- Oct 21 Thu 2010 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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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響人生》10/22~28 場次表(含台南大遠百威秀哦!)
- Oct 15 Fri 2010 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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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響人生》10/16~21 場次表
- Oct 14 Thu 2010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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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拉影城影展』山水電影10/22~11/04 場次表
- Oct 08 Fri 2010 0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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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響人生》10/08~14 場次表出爐!
- Oct 02 Sat 2010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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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響人生》壹周刊 81高分影評!
- Oct 01 Fri 2010 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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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響人生》10/01~07 場次表
- Sep 30 Thu 2010 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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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響人生》MUZIK 雜誌報導
- Sep 25 Sat 2010 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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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響人生》自由時報_街頭影評大直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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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 24 Fri 2010 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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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響人生》9/24~30 場次出爐唷!
- Sep 19 Sun 2010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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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響人生》導演訪談-4(end)

Q12:全片是怎麼拍的?
我們在羅馬尼亞拍了大约三個星期。片中有關俄國的場景,幾乎都是我們自己搭建的,因為想在俄國拍這些鏡頭很困難。不過,因為我們需要莫斯科市區還有紅場的某些鏡頭,所以我們還是在莫斯科拍了兩天。我們在莫斯科拍片的時候發生了點事,使得《交響人生》能順利拍完更加難得,那就是:雖然我們半年前就提出申請,但是到了開拍前一天,都還沒取得許可。神奇地,還好有在片中飾演安德烈的阿力克斯.哥斯考夫(Alexeï Guskov)介入疏通,我們才靠自己取得了紅場拍片許可。這實在值得一提。我們高興得開懷暢笑,把自己當成是拍詹姆士・龐德電影的劇組!
Q13:巴黎方面呢?
《交響人生》是我第一部真正在巴黎拍的劇情片,我們總共在巴黎拍了八個星期。我必須說夏德雷劇院——從管理階層到舞台工作人員——都很熱情地接待我們,我們對他們非常感激。我真的很希望《交響人生》能夠表現出我們對夏德雷劇院的致敬之意,我也希望觀眾能重新發現這個不可思議的地方。
Q14:音樂會那場戲本身技藝精湛得令人印象深刻。你是怎麼準備的?
- Sep 16 Thu 2010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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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 13 Mon 2010 0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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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響人生》導演訪談-3

Q10:在俄國人和法國人同時出現的對比場景中也可以發現這點。
完全正確。我們試圖透過各種場景、服裝、打光、聲音和方位,將法俄兩個社會加以區別。在俄國,服裝五顏六色又「亂七八糟」,式樣老氣,線條混亂。到了巴黎的時候,則變得光鮮亮麗,經常泛金黃色,「明暗強烈」,而且經常都是由直線所組成。比方說,片中幾個俄國人打電話給夏德雷劇院經理的時候,他們就是在波修瓦樂團地下室裡面一個可憐兮兮的小房間打的,各式雜音充斥,相反的,跟他們講電話的巴黎人辦公室卻幾乎是一片白色,傢具都是最新樣式,乾淨到不行,寧靜而且幾乎都是完美的直線。俄國人在如此不完美的環境中打電話,由貝爾蘭德(Berléand)擔綱演出的法國人杜普雷卻相對地處於極度完美的氛圍裡。
我們常用手提攝影機來拍俄國人的部份,故意「對焦不良」,顯示出他們老處於動蕩狀態。至於杜普雷和他的團隊,我們則用固定攝影機或透過計算得非常精準的鏡頭來拍攝他們。我也很喜歡安德烈和安瑪麗共進晚餐的那一場戲。服裝對比讓我想起我剛到法國的時候:安德烈穿着件全新外套,可是衣服似乎太大了點,而且很老古板——他為了這頓晚餐想稱頭點,特別打點行頭。安瑪麗則穿着一件俏麗的銀色襯衫,簡單、現代感又大方。她低調的珠寶閃出光芒,跟她的雙眸還有周遭的燈光,裡外皆然一般閃閃發亮。安德烈則好像是巴黎這座光明城市中的一塊黑暗補丁。
Q11:《交響人生》令人想起布里茲涅夫執政下的俄羅斯知識分子和藝術家所遭遇的悲慘命運。
即使在十年前,就在戈巴契夫進行經濟自由化之前,少許自由風開始吹起,可是布里茲涅夫政府依然設法堵住知識分子的嘴。每個極權政權都擔心知識分子的觀點會傳染給全體人民。布里茲涅夫不信任許多人,包括猶太人在內,由於他們經常發表些敏感言論,而且幾乎在海外都有親戚,非常容易受到海外親戚的觀點影響。所以布里茲涅夫才將猶太人趕出波修瓦交響樂團,也將捍衛猶太人的俄國人掃地出門。而這正是因為共產極權害怕吉普賽人和少數未屈服於其淫威下的人民。沒錯,吉普賽人從未服從過任何國家的命令:他們是全世界最自由的人。我想委婉地表達出這個事實。另一方面,我想展現出一個看似微不足道的事實——叫指揮和猶太音樂家捲鋪蓋走人——卻有可能導致一整個世代的人精神受創,這些人得在接下來的三十年之中,想辦法癒合傷痛。這是東歐集團國家中許多人民殘破命運的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