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文章轉載自人為善 福雖未至 但禍已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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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轉

聽完小蔡真心告白後,我百分之百相信他的話。
但是因為鬼哥海扁阿明這件事在營部出現了意想不到的變化。
營部的參謀們找來作業組的士官老兵瞭解情況。
參謀一致認為阿明是裝的,如同我午休時講的,真的被附身的話,沒理由會被打成那樣。
(很微妙的~沒人提鬼哥毆打新兵的事實,這也是鬼哥%數的展現)
作業組這邊倒幾乎是一致同意阿明是真的被鐮刀老伯上身了,除了鬼哥外。
"上你的大頭鬼,我說沒有就沒有"
"這調查報告甚麼鬼?二兵xx名因站哨時爬哨前的老樹故被鬼附身"
"x你娘這種報告你們這群狗士官寫得出來?x你娘你們不要臉我還要臉"
"x!爬那顆破樹有啥了不起,x你娘!老子菜的時候瘋狗他們還叫我爬到樹上過夜"
"怎麼他x的我沒事~他x的一個菜逼巴就有事"
鬼哥在發飆時氣勢非凡,看起來不像待退老兵,反像單位主官。因為這個單位除士官長外,包括一個少尉主官都比鬼哥晚進部隊半年多,當年這群軍士官可是被那群窮兇惡鬼的老兵當新兵在操,而鬼哥當時的%數已經可以跟老兵平起平坐,所以對鬼哥而言這群軍士官也只是老一點的菜逼巴而已。
而士官長則是無條件信任鬼哥。結果投票結果就在五張菜逼八票比2張老鳥票的情況下,報告由停役變成了二兵XX明因損壞公物行為不檢罰勤7天。
下午阿明哀沒多久就睡了~醒來之後一樣是哀哀叫,但卻是神智回覆清醒。
"SXIT!好痛啊~我身上怎麼會這麼痛"
下午阿明醒來後,完全不記得中午演出的暴力秀,一群人抓著阿明問長問短,但他卻表示。
"我甚麼都不記得了"
x的~好一個甚麼都不記得了
剛剛營部命令下來,因二兵XX明因損壞公物行為不檢有敗壞軍紀之事實,連部及作業組各禁夭八兩個月並招開兩次軍紀檢討會附檢討報告含相片。靠夭啊~ 軍紀檢討會就算了,只不過是不能睡覺的莒光課而已。但再夭八兩個月可是會死人的!鬼哥想幾點走沒人敢攔他,新兵本來就是到部前半年都洞八,但對我們這幾個中坎的來說,再夭八可是會死人的。
(夭八是指放假前一晚1800離營,洞八是指放假當天0800離營,好像差不多?x你娘!對軍人而言放假是第一生命,夭八是第二生命啊!!!!)
聽到這個消息我們這些中坎的義務役(是的,雖然他們很影薄,但在這個單位我還是有同梯的)簡直氣瘋了,馬上把他抓來拉正。
"x你娘~我現在跟你用說的,你它x現在是玩真的還是玩假的?"
說話的是我一個叫阿德的同梯,入伍前是國立台灣師範大學中文系的畢業生,將來準備為人師表的人,入伍一年後變成中華民國現役軍人,現階段滿腦子只想退伍放假打砲的野獸。
"報告學長~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伏地挺身預備"
"學長?"
"懷疑啊!伏地挺身預備!"
是的,阿明是很了不起,也夠滑頭會作人後面的巴庫也很硬。
但如果巴庫真的夠硬,你他x根本不該出現在軍隊這個異世界裡,就算要出現也該出現在國防部裡那些星星泡泡旁邊,不是出現在這個兵比士官兇的爽單位裡。出現在這裡不管你多滑頭多會作人後面的巴庫有多硬,敢讓學長放夭八,學長叫你趴下你還是要趴下。
"聽口令一上二下!一!"
"中午不是很兇?x的中邪嘛"
"學長..."
"說!x的!你到底是真的假"
"學長~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x你娘!不知道?不知道我們就他x這樣耗著"
阿德回身拉過一張鐵折凳,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要知阿明此刻的姿勢極為吃力,一般人別說一時半刻,便是連一盞茶的時間也撐不過。果然不著半響,已見阿明已是汗濕手顫,我看這樣也不是辦法,旋對阿德說『此事我來處理,你先一旁看著』阿德見這般下去也不是辦法,揮揮手示意我自便,即逕自往寢室走去。(試問讀者諸君這般形容是否有比較有中文系畢業之感?)
"二~起來吧"
阿明如釋重負般爬起,眼神中散發出難以言表的感激。這時的阿明跟今早來接我哨,那個滑頭又帶著點狂妄的阿明已經截然不同了。
"x~菜逼巴果然要操才會乖"
"學長別這麼說嘛~走~我們抽菸"
我就和乖沒兩分鍾又變回原來的阿明兩個走到投飲機旁,他投了罐飲料恭敬的奉上。接過飲料時我心想,當兵真的是很奇妙的體驗。除了當兵多少人有權力無理由的叫另一個人趴下,而那個人還是跟你社會地位高你一大節皇親國戚。而我眼前這個人,離開軍隊之後有跟我們這些凡人完全不同的人生,但在軍隊裡也是隻要看老狗臉色的小狗。
壓下滿腦子的胡思亂想,出自於滿足自己的好奇心跟對想弄清楚自己為了甚麼要被放夭八的怨念,今晚最重要的事是弄清楚阿明身上到底發生甚麼事。
"你也喝啊~我們旁邊坐著講"
阿明也在我旁邊坐下,其實在軍中到部一個月的阿菜是沒資格坐在學長旁邊的,但我想他也不懂這個。從他進部隊來,其實他一直是個沒"觀念"兵,只是因為他巴庫夠硬,一直沒人跟他計較這個而已,此時此刻再跟他提這個也沒啥意思。
"早上到底發生甚麼事?"
"學長,對不起"
"啊?"
"我沒聽你的話,我走到樹下往上看了"
"很帶種嘛~看到了甚麼?"
"甚麼都沒看到"
"就這樣?"
"但回到崗哨後,不知甚麼時候開始,我就對後來的事沒印象了"
"哦~意思是說你站著不省人事了?"
"可以這麼說~但等我回神過來時~胸口好像被人揍了一拳狠的"
"換哨的時候?為什麼不聯絡安官"
"就算是油庫爆炸~我也不敢去打擾鬼哥睡覺"
"嗯~這說法我也很認同~早上呢?"
"回寢後的事我都不記得了"
"不記得?"
"等我下哨後等我有印象時我已經在車上了~早上怎麼集合~怎麼走去地餐~我都沒印象了"
"那午休的時候?"
"下午睡醒後雙手就破破爛爛的還全身是傷,就像被人亂棍打過..."
不等阿明說完我已經聽不下去了
"阿明~我是不知道別人怎麼想"
"學長"
"但你他X是裝的吧?"
聽到阿明不負責任的發言不禁令我怒火中燒,甚麼都不知道就害老子被罰夭八。這時候我只想好好婊阿明一下,雖然我已經從小蔡口中證實阿明真的被附身,但聽到阿明那無關痛癢的表白就讓我一整個火大。
"裝...裝甚麼?"
"不~沒甚麼?你知道嗎?早上士官長已經幫你送停役了"
"真的嗎!?"
"對~但下午你這麼一鬧,鬼哥跳出來反對。現在變成罰勤七天了"
阿明的臉色隨即由驚喜變成鐵青,我心中也被覆仇的狂喜充滿,雖然讓他免役變罰勤的不是我,但這樣冷不防的捅下去還是讓我覺得很爽。丟下呆滯的阿明不管,我起身回寢室去。
回到寢室後大家已經盥洗完畢在床上躺平了,因為晚上還有夜哨我就簡單刷個牙後也跑去睡了。入伍前我也只是個單純地死大學生,沒經過什麼大風大浪,對於靈異方面的事更是一點經驗也沒有。這次遇上這件事我想我ㄧ輩子也不會忘記吧?
還在心中嘀咕的時候,有人隔著蚊帳推推我我的肩膀,是志願役士官小衛,本週的值星官,現在大概是在查舖,就是檢查每個人有沒有乖乖在床上睡著。
"DESW 知不知道阿明去哪裡了?
"沒在床上嗎?"
"聽阿德說他剛不是跟你在一起"
"我們抽完煙後我就上來啦~他還在底下抽菸嗎?"
"都幾點了?11點多了還在抽菸~不管啦~起來幫我找找"
"衛班~我晚上還有夜哨~你不要鬧好不好"
"起來啦~起來啦"
就這樣心不甘情不願的起床,穿著藍白拖帶小衛到剛剛抽菸的地方找阿明。但投飲機旁這時除了一地菸灰什麼鬼影都沒有。這時看小衛臉色開始變得難看,我出言安慰幾聲。
"衛班~算了啦~阿明這小子大概心情不好~跑去哪裡一個人靜一靜~沒事啦"
"一個人靜一靜?他在當兵ㄟ~你以為是死大學生失戀啊"
我聳聳肩不說話,畢竟這件事跟我沒關係,叫我這個晚上輪夜哨的人出來陪他找人我已經很不爽了,不然你還想怎麼樣?
"你上去休息吧~我去問問士官長怎麼辦"
小衛就往士官寢走去。
而當我回到寢室拖鞋擺好,蚊帳塞到床墊下,又開始周公搏鬥三百回合後沒多久,聽到一陣短促而尖銳的哨聲從樓下傳來。
你X卡好是緊急集合哨,他X的夜間緊急集合!!!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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